教育界群妖亂舞,馬智禮要吃強力Panadol

TopFeng 15 June 2018 Fri 新闻

教育界群妖亂舞,馬智禮要吃強力Panadol ~~

這個國家的領導試圖紓解所有沉痾宿疾,多是採用這個模式:一切的問題,政治解決;政治的問題,政客解決;政客的問題,私營化解決。萬一私營化仍舊不能解決,拉拉扯扯,我們經常又回到問題的原點。

QS國際排名,大學雖然略有改善;整體而言,大專教育的罄竹難書,還是如此。潘永強博士主編《困局中的大學》(黑風洞:大將;2018)所收系列文章之論述,總結上來,也還是這麼一回事。教育的問題,還是遵照政治正確的旨意處理。

結果,接踵衍生的課題,要麼,一如既往,要麼,變本加厲。不僅國立的大學如此,私立的學院,為了招生,總是陽奉陰違,造成亂象橫生。一旦面對檢查,陳錦松先生的文章說得耐人尋味極了:大學註冊局早把錄取不合格學生的材料窩藏起來。

一切都是可能的,你想得到和想不到的伎倆,都能使出來。因為這樣,我們越是困惑,教育的功能。書里張玉剛的文章說,應考SPM的學生,如今都需牢記多達36個(道德)價值觀).可是,道德的淪落,明顯每況愈下。

該怪誰呢?上有所欠,下必甚焉。認識這點,自可明白何以大學生拖欠的PTPTN的貸款,如雪球般,越滾越大。截至2017年1月,多達66萬的借貸者一分錢也沒還。儘管劣習如此,思慮了政權和選票,顯然的是,眼下誰也沒有辦法。

凡此種種,不過枝節。關鍵的桎梏,乃是整個體系的魑魅魍魎,積弊已久。講師的招聘,教授的升職、學生之錄取、教學的素質、學力的評估、就業的比率,點點滴滴,都顯露同樣的兜兜轉轉。

眼下身在五人經濟耄老團的佐摩教授的體驗,當是經典的咄咄怪聞了。陳慧思專訪阿紫米沙隆教授的腳註,援引林吉祥的文告說,佐摩申請資深教授,雖有三位諾貝爾經濟獎得主聯名推薦,反遭馬來亞大學拒絕。

沒有想到,峰迴路轉,這位曾在講座會坦告,本身乃是因為校方日漸加劇的迫害(deteriorating victimisation)而選擇提早退休的知名學者,臨危接受任命,得到國家的重要。

諸如此事,說來多矣。記得1998年,立白病毒廣泛蔓延之初,砂拉越大學的醫藥專家珍卡杜莎教授曾經善意地建議「調查除了日本腦炎之外的另一種病毒」,而被警告。

1999年2月28日,任職馬大文明對話中心的詹德拉博士,也曾因政治,合約不得更新。儘管如此,庭審之日,2002年2月9日法庭認為,沒有確鑿之證據顯示,他的合約正是因此終結。

20年前廣為人知的檔案,還在眼前;2011年,國際大學教授阿茲巴里也因言獲罪,教職凍結。類似的個案,當然還有很多很多,可見誰也不曾從歷史汲取教訓。

對付講師如此這般,修理學生和學生運動,自然卯足全力,從不手軟。李晉揚提到申請活動之公文,屢遭刁難,乃至學長分享經驗之談,把印表機帶到學生事務處當場修改,馬上提呈修訂之版本。

磨蹭拖沓,大專的教育,自然一年不如一年。邱克威的文章,援引理科大學陳耀泉博士的研究說,自2001至2010年,聯名的論文從279篇,增至1991篇。當中,各插一腳(gotong2royong)的作品扎據了2010年總數的九成之多。

好了,好了,改朝換代了,面向學術殿堂的滿目瘡痍,新任的教育部長馬智禮想必需要的,不止是一粒強力的panadol,才能開始著手處理這一幕王之神傷的拖棚歹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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